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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古拉特斯拉自传之第3章发明创造的最初尝试

2021-01-27 14:33:28 来源:594站长网 作者:594站长网 我来投稿

那是一段非同寻常的人生经历,容我简单做一个介绍,也许会引起心理学和生理学专家的兴趣。再说,这段令人痛苦的时光对我以后的心路历程以及自己所从事的研究都产生了极为深远的影响。不过,在介绍之前,很有必要回顾一下当时的环境和条件,或许从中可以理出些头绪。从孩提时起,家里就要求我学会自省。这种要求当时折磨得我不轻,但现在我觉得自己因祸得福,意识到自省无论是对怎样看待人生,还是获得事业的成功都有着不可估量的价值。职业压力和通过知识途径不断涌入我们的意识的来自外界的各种印象,使现代社会在很多方面存在危险。

大多数人都是只关注外部世界的是是非非,置自己的内心世界于不顾。数以百万计的人过早地死亡,主要原因就在于此。即便关注内心世界的人当中,也普遍存在着一种错误倾向——能不多想就不多想,对真正的危险视而不见。这种倾向个人有之,一个民族也多多少少有之。你只要看一看禁酒运动就一目了然了。禁酒令即便不违反宪法,也流于草率。

它通行全国,严禁人们喝酒,但另一现象却显而易见——人们不喝酒了,却从咖啡、烟草、口香糖以及其他东西中寻找刺激,甚至小孩子也如此,这对国民的身体造成的危害更大,从死亡率便可得知。举例来说,上大学时,我根据维也纳公布的死亡率,发现在喝咖啡的人群中,因患心脏病而死亡的人数,比其他人群有时会高出67%。在茶叶消费量过大的城市可能会有类似的观察结果。这些醇香的饮品会极大地刺激大脑神经,使其逐渐衰竭。它们还会严重地干扰动脉循环,然而由于毒副作用出现得慢,这种情况不为人所察觉,因此饮者会掉以轻心。抽烟可以使你的思维变得轻松愉快,但是却会减弱思维的深度以及强度,而思维的深度以及强度是活跃的原创性智力劳动所必需的。口香糖固然能有一时之用,但很快就会破坏你的腺体系,造成不可修复的损害,就更别提它还会叫人感到恶心了。

少量的酒精不失为极好的补品,但酒精过量则会产生毒副作用,至于你喝的是威士忌还是胃液里由糖而转化来的酒精,都无关紧要。不容忽视的是,这些东西都是有效的终结者,是大自然的帮手,协助大自然坚持严格而公正的适者生存的法则。热衷于改革的人也应该注意到人类历来都有任性的一面,所以与其严加管束,还不如遵循“放任主义”。说句实话,根据现在的生活条件,我们的确需要兴奋神经的东西以保持高效率的工作,同时又必须从各方面调整和控制自身的食欲及愿望。多年来我都是这么做的,以此在身体和精神上保持青春的活力。我并不总喜欢自我节制,但我发现这样做给我带来了丰厚的回报,使我的人生经历轻松愉快。此处不妨讲一两件往事,希望能让一些人相信我的看法和信念。

不久前的一个寒风刺骨的夜晚,由于打不到出租车,我就步行返回下榻的旅馆。路面又湿又滑。后边离我有半个街区远的地方,还有一个人在赶路,他显然跟我一样,也急切想回到住所去。突然,我腾空跳起,就在那一瞬间大脑中闪过一道白光,神经立刻做出反应,肌肉缩紧。我在空中来了个180。的大旋转,落下时双手先着地。然后,我若无其事地继续走路。后边的那个陌生人赶上来,用审视的眼光打量着我问:“你今年多大了?”“哦,差不多59岁吧。”我回答说,“怎么啦?”“是吗?”他说,“我曾经见一只猫做过这样的动作,但从未见过一个人竟能如此灵巧。
”大约一个月前,我想买一副新眼镜,于是就去一位眼科医生那里做例行视力检查。我远远地就可以十分轻松地看清视力表上最小的标识,使得他向我投来疑惑的目光。但我告诉他,我已年过60,这更是惊得他张口结舌。我的朋友们经常评价我穿着得体,衣服非常合身,不宽也不紧。但他们哪里知道,我的衣服都是按35年前的尺码定做的,这一尺码从来就没有变过。在这么长的时间里,我的体重也丝毫未变。

关于这一点,我可以告诉诸位一段有趣的往事。那是1885年冬天的一个晚上,我和爱迪生先生、爱迪生照明公司的董事长爱德华·H.约翰逊以及该公司的经理巴彻勒先生一道走进了第五大道65号(该公司各机构的所在地)对面的一个小处所。有人提议互相猜体重,并让我先站到体重秤上。爱迪生摸了摸我全身说:“特斯拉体重142磅,误差在一盎司以内[5]。”他猜得非常准确。我当时的净体重(不穿衣服)是142磅,现在依然如此。我悄悄地问旁边的约翰逊:“爱迪生怎么可能如此精准地猜出我的体重?”“这个嘛,”他压低声音说,“我可以把秘密告诉你,但你不许对别人说。他曾经在芝加哥的一家屠宰场干过很长时间,每天要为几千头猪称重。这就是秘诀。”我尊贵的朋友昌西·米切尔·迪皮尤[6]曾经对一个英国人讲过他早年的一段趣闻。对方听得满脸困惑,一年后才悟出了其中的幽默,乐得开怀大笑。实话实说,我理解约翰逊的笑话花的时间比那个英国人更长。

我现在身体健康,得益于自己谨小慎微、有节制的生活方式。你恐怕想不到,我小的时候曾害过三次大病,病情无望好转,医生们均以为回天乏术呢。除了生病,由于无知和无畏,我还经历过种种艰难及险境,一次次侥幸脱险,才得以劫后余生。有好几次我都差点儿被水淹死。我还差点儿死于被开水烫和被火烧,亦被埋进过土里,迷过路,被冻僵过。我遇见过疯狗、野猪以及其他野兽,每次脱险都是九死一生。经历过那么多可怕的疾病,那么多形形色色、稀奇古怪的危险之后,我仍精神矍铄、饱满,这似乎是个奇迹。但回顾这些往事,我坚信自己能够幸存至今肯定并非偶然。发明家的所作所为,从根本上来讲,就是挽救生命。无论是控制自然力还是改进器械,抑或为人们提供更舒适和便利的生活,其本质都是在提高人类生活的安全性。而且,在遇到危险时,他们比普通人的自救能力更强,因为他们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善于随机应变。我在某种程度上就具有这种特质。虽然没有其他直接证据,但我的一些个人经历还是可以证明这一点的。此处我暂举一两例,由读者自己判断好啦。

我14岁那年的一天,和几个小伙伴在河里游泳。我想吓吓他们,打算潜到一座长长的水上建筑物之下,从另一端悄悄钻出来。我跟鸭子一样,天生就会游泳和潜水,因而坚信完成这一计划不在话下。于是,我潜入水里,一从小伙伴们的眼前消失,便转过身,迅速地向对面游去。后来我满以为已经安全地游出了那座建筑物的范围,便打算浮出水面,谁知竟意外地撞在了一根椽子上。当然,我又急速朝下潜,拼命划水向前冲,直至气都快透不过来了。这时,我再次上浮,脑袋又撞在了一根椽子上。我都有点儿绝望了,但还是拼尽全力,第三次奋力一搏,结果仍以失败告终。由于缺氧,我感到越来越难以忍受,只觉得头发晕,身子朝下沉。此时此刻,我似乎已完全陷入了无望的绝境。突然,眼前出现了一道闪光,那座建筑物的结构变得十分清晰。不知是亲眼看到还是靠猜度,我发现水面和架在椽子上的木板之间有一点儿空隙,我在几乎失去知觉的情况下浮了上去,把嘴贴近木板,总算吸到了一点点儿氧气。不幸的是,就在这时一个浪头打来,差点儿把我呛死。这时的我宛若身在梦境,一次次进行尝试,直至狂跳不已的心逐渐平静了下来。之后,我又数次下潜寻找生机,结果屡遭失败,完全失去了方向感。不过,就在小伙伴们已经绝望,正在打捞我的尸体时,我总算成功脱险、绝处逢生。

由于鲁莽,那年的游泳季对我而言算是完蛋了,可是我很快就忘记了那次教训,仅仅两年之后便陷入了更为危险的境地。当时我在一座城市里上学,离城不远有一条河,河上有一座拦河大坝和一个大型面粉厂。一般情况下,河水只比堤坝高出两三英寸[7],在那儿游泳基本不会有什么危险,所以我喜欢在那儿游泳,把它当成了一种体育项目。一天,像往常一样,我又单独到那儿享受游泳的快感。我在游到距离石筑的拦河大坝不远的地方时,惊恐地发现河水已上涨,正在迅速地把我朝下冲去。我试图游开,但为时已晚。不过,幸好我用双手紧紧抓住堤坝,才没有被冲下去。水流巨大的冲击力压在我的胸口,使得我几乎无法把脑袋露出水面。当时看不见一个人在附近,我的呼救声被轰隆轰隆的落水声所淹没。慢慢地,我逐渐耗尽了力气,双手就快抓不住墙壁了。正当我快要撒手,任河水将我冲下堤坝,在坝下的石头上摔个粉身碎骨时,我的眼前突然出现了一道闪光,和一张熟悉的表明水流的压力与受力面积成正比的水压原理示意图。于是,我不由自主地把身体转向左侧,结果水流就好像被施了魔法一样,压力顿时减小。我发现,这种姿势比较容易抗击水流的冲击力。不过,我仍未脱离险境,知道自己早晚都会被冲走

,即便有人发现,跑来救我,恐怕也来不及了。我虽然有两只手,但右臂的力量几乎已用尽,只能靠左手了。因而,我不敢把身子转向另一侧休息,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我只好顺着堤坝慢慢移动。这时,我的脸是朝着面粉厂的,而那儿的水流更急、更深,所以我必须反向移动。那真是一场漫长而痛苦的考验。快到尽头时,我差点儿功亏一篑,因为我面前的堤坝上有一处凹陷。我耗完了最后一丝力气,总算渡过了难关,一到河岸上就昏了过去。后来,人们在那儿发现了我。我身体左侧的皮肤被河水几乎全部撕了下来,过了好几个星期高烧才退,这才彻底康复。这只是诸多例子中的两个,但足以表明:要不是出于发明家的本能,我恐怕活不到今天来讲这个故事了。

很多人对我的发明感兴趣,常常问我是什么时候以及如何开始搞发明的。对此,我只能根据自己的记忆加以回答。记得第一次尝试发明,我的野心是很大的,既想发明一种装置,又想发明一种方法。至于“装置”,已有前人发明在先,而“方法”则是由我首创。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我的一个小伙伴得到了一套钓钩和钓鱼用具,在村子里引起了很大的轰动。第二天一早,所有的小伙伴都跟着他钓青蛙去了,唯独撇下了我,原因是我跟他吵过架。我从未见过钓钩,想象着它一定很神奇,具有奇特的功能,于是对不能参加这次活动十分失望。在一种愿望的驱动下,我找来一截软铁丝,用两块石头将它的一端砸出一个锋利的尖,再弯成钩,绑在一根结实的绳子上。随后,我砍了根竹竿,收集了一些诱饵,便到小溪边青蛙多的地方去了。可是我钓来钓去也没钓到一只青蛙,于是几乎无心再钓了。就在这时,我看见有只青蛙蹲在树桩上,便将空钓钩伸到它面前逗它。起先,它显得萎靡不振,后来渐渐鼓起了眼泡,眼睛里充血,身体也胀得有原来的两倍大,跟着就凶猛地扑上来咬住了钓钩。我立刻把它拉了上来,接着用同样的方法钓了一只又一只,百试不爽。我的小伙伴们虽然装备精良,却一无所获,见我满载而归,羡慕极了。很。很长一段时间,我对自己的秘诀都三缄其口,独自一人去垂钓,可最终由于过圣诞节心情好,我竟将秘诀公布于众了。这下子,每个小伙伴都学会了这一套,次年夏天给当地的青蛙带来了“灭顶之灾”。我的第二次尝试是在我最初的本能冲动推动下进行的——正是这种本能冲动日后驱动着我去控制大自然的力量,以造福人类。这次的发明是由“五月臭虫”(美国人称其为“六月臭虫”)引起的——这是一种真正的害虫,灌木丛里黑压压的到处都是,有时数量之多能把树枝都压断。我把四只“五月臭虫”拴在一个十字架上,将十字架放在一根细轴上转动,再把转动的能量传输给一个大圆盘,这样就获得了相当大的“驱动力”。这些虫子十分卖力,一旦开始工作就不知道休息了,转啊转的,一连几个小时都不会停下来,天气越热,它们干得越起劲。一切都很顺利,直到一个不认识的男孩走过来,才出了问题。他是一位奥地利退役军官的儿子。那家伙竟然把我的“五月臭虫”都活活吞吃了,美滋滋的就好像在享用一道味道绝佳的蓝蚝大菜。我见了恶心极了,于是结束了这种前景辉煌的试验,那以后再也没有碰过“五月臭虫”以及其他的虫子。根据我的回忆,这之后我拿祖父的钟表开刀,进行拆卸和组装。拆卸我干得总是很成功的,组装却屡屡失败。后来,祖父以一种不太文明的方式横加干涉,使我的试验戛然而止。若说再次进行钟表方面的试验,那是30年以后的事了。此事过后不久,我用一根空管、一个活塞和两个插栓组装了一支玩具气枪。射击时,活塞冲向枪体腹部,带有两个抓手的管子受到撞击,猛地向后弹去,而两个插栓之间的空气受到挤压便迅速升温,其中的一个砰的一声巨响射了出去。组装这样的玩具枪,关键在于选择形状合适的空心管。组装这支枪,我大功告成,但因为试验时会威胁到我家的玻璃窗户而遭到抵制,家里人一个劲给我泼凉水。如果没记错,接下来我迷上了用木头刻剑,拿家具上的木板当原料(这种原料唾手可得)。那段时间,我受塞尔维亚爱国诗歌的影响,对英雄们的武艺佩服得五体投地,于是便跑到玉米地里,把玉米秆当作敌人挥剑大砍大杀,一砍就是几个小时,糟蹋庄稼不说,还常常被妈妈打屁股。妈妈打我可不是装装样子,而是真打。

这些事都发生在我6岁之前。后来我在斯米莲村(即我的出生地)读了一年小学。接下来,我们举家迁往附近的戈斯皮奇小城。这次搬家对我而言简直就像是一场灾难。家乡有鸽子、小鸡、绵羊,还有颇为壮观的鹅群——鹅群早出晚归,一到早晨便翱翔蓝天,出外觅食,日落时分从觅食地排着整齐的队列返回,那阵容就是叫现在最优秀的空军看了也会自叹弗如。跟它们告别,我的心都快碎了。在新家,我只不过是个囚犯,整日待在家里透过百叶窗观看外边素不相识的行人。我生性害羞,不愿见人,宁愿面对一头咆哮的狮子,也不愿见那些在街上溜达的城市闲汉。可是,星期天我得穿戴整齐到教堂做礼拜,这让我难受极了,如芒刺在背。在教堂,我遇到了一件事,多年后回想起来还感到心里很不是滋味。那是我在教堂的第二次历险。前不久我被困在了一座古老的教堂里整整一夜,那座教堂位于难以抵达的高山上,每年只开放一次。那是一次可怕的经历,但这次的更糟。小城里有个阔太太,人是个好人,就是有点儿爱慕虚荣,到教堂做礼拜时常常盛装打扮,身穿曳地长裙,仆从们前呼后拥。一个星期天,我到钟楼上敲响了大钟之后,三步并作两步往楼下跑,恰逢这位阔太太经过,结果我不小心踩在了她的曳地长裙上。只听刺啦一声,她的长裙裂开了,声音之大就像是新兵不小心走火闹出的响动。家父气得脸色发青,轻轻地扇了我一巴掌。那是他对我唯一的一次体罚,可是至今我还能感受得到当时的那种滋味。接下来出现的那种令人尴尬和困惑的局面,实在难以用语言表达。我在当地遭到了排斥,后来发生了一件事才让我挽回了面子,令众人对我刮目相看。小城里有一位年轻有为的商人,他组建了一支消防队,购置了一辆崭新的消防车。这位商人给每位消防队员发了制服并指挥消防队训练,他准备举行一个检阅仪式。
所谓消防车其实就是一个水泵,由16名队员操作,漆成黑红两色,十分漂亮。一天下午,消防车被拉到了河边,准备举行正式的检阅仪式。人们倾城而出,赶来看这一盛景。演讲和典礼仪式结束后,一声令下,消防队员开始喷水,可是喷嘴里一滴水也喷不出来。教授和专家们群策群力,却找不出哪里出了毛病。我赶到现场时,人们正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我在机械原理方面的知识为零,也不懂得什么空气压力,但却本能地感到是水下的抽水管出了问题,抽水管可能被堵住了。于是我涉水打通了堵塞处,消防车的喷嘴便突然喷出了水,浇到了好几个人的漂亮衣服上。曾几何时,阿基米德[8]在锡拉丘兹街头裸奔,大着嗓门狂呼“我发现啦”,曾引起过轰动,而他引起的轰动恐怕并不比我所引起的大。我被人们扛在肩头游行,一下子成了英雄。在小城安顿下来后,我进入一所所谓的师范学校,开始了四年的学习,准备考大学(或大学预科班)。在这段时期,我仍孩子气地进行各种尝试和探险,麻烦也如影随形。
值得一提的是,我在捕捉乌鸦方面颇有建树,在当地享有“捕乌鸦冠军”之美称。我采用的方法极其简单,只不过是到树林里去,躲在灌木丛中,模仿乌鸦的叫声而已。一般情况下,我会先听到几声回应,过不了多久,就会有一只乌鸦扑棱着翅膀落到我跟前的灌木上。这时,我只需扔出一块纸板转移它的注意力,然后一跃而起,一把抓住它,让它来不及逃离茂密的灌木丛。用这种办法,我想抓多少只就能抓多少只。不过,后来发生了一件事,使得我对乌鸦们敬畏了起来。一次,我抓住了两只很漂亮的乌鸦,跟一位朋友一起回家。谁知一出树林,就见有几千只乌鸦聚在一起,发出震耳欲聋的呱呱叫声。没过几分钟,它们飞过来追我们,将我们团团围住。起初,我还觉得挺好玩,直至后脑勺挨了重重一击,栽倒在了地上。它们对我群起而攻之,吓得我赶快放掉了那两只乌鸦。接着我一头钻进了山洞,与躲在那里的朋友会合,这才松了口气。

学校里的一批机械模型引起了我的兴趣,之后我就开始关注水轮机了。我制作了好多台水轮机模型,并乐此不疲地进行操作。那时的生活简直充满了神奇的色彩,用一个例子可以加以说明。我的叔叔觉得我这种业余爱好派不上用场,不止一次责备过我。我读过一篇关于尼亚加拉大瀑布[9]的报道,不由着了迷,脑海中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水轮,幻想着可以用瀑布驱动它。我告诉叔叔,说我将来一定要到美国去实现这一计划。30年后,当我的这一理想在尼亚加拉大瀑布变成现实时,我不由感慨万分,觉得人的大脑真是神秘莫测啊!除此之外,我还发明制造了很多其他的装置,其中最棒的要算弓弩了。我的弩箭射得很远,远得让你看都看不见,而近距离则可射穿一英寸厚的松木板。我由于不断练习拉弩射箭,所以腹肌发达,肚子上的皮厚得堪比鳄鱼的皮
。我常常暗自思忖:通过这样的练习,我就是吞下小石子,也能消化得了!另外,投掷石头也是我的一门绝技,此处不能略过不提,若是拿到竞技场上露一手,一定能叫观众惊叹不已。接下来我要讲一件往事,看看我是怎样凭借这一门独步天下的绝技创下丰功伟绩的,读者听了恐怕会难以置信。一天,我和叔叔在河边散步——那时候,我随时随地都要练习我的绝技——但见夕阳西沉,鲑鱼在河里嬉戏,不时跃出水面,闪着亮光,在远处礁石的映衬下其轮廓一清二楚。当然,在这种条件有利的情况下,不管谁用石头砸鲑鱼恐怕都能砸得中。不过,我要做的事情却难得多,并且把我的意图预先详尽地告诉了叔叔。我说我要用石头砸鲑鱼,砸得它贴在礁石上,让它身首异处。我话音刚落,一扬手便完成了这一壮举。叔叔望着我,惊得几乎连魂都没有了,大呼:“你是魔鬼,快滚开!”他接下来一连几天都没有跟我说话。这样的光辉事迹将会被淹没在历史的长河里,但我觉得它们给我带来了荣耀,足够我心安理得地回味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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